“或者你可以再赌一把。”杨总说,“我们这儿有专业的解石师,把石头解片,要是每一片品质都好,能出手镯,我能照市价收。”
明谦有些犹豫,四百六十万不少了,如果再切下去石头变了种,或者有大毛病,那可能四百六十五都拿不到。
杨总也不劝说,这种事都要当事人自己拿主意,你劝了,对方真解了,石头价值大跌,那朋友就做不成了,反而成了仇人,没这个必要。
干他们这一行的,钱可以亏,人脉不能轻易扔。
“切吧。”明谦忽然说。
杨总也不问,让解石师过来研究。
前台给明谦送来了水,明谦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人围着石头研究怎么切。
“打灯看裂都没进去,别顺着皮上的裂纹切。”
“要不直接上机子线切,按手镯的厚度来切。”
……
商量了好几个小时,解石师最后决定先上机器线切一片下来,然后看看下面有没有裂,有裂就取下来顺着裂切,没裂就继续。
明谦全程插不上话,他看着一屋子的人为这块石头奔忙。
切出第一片的时候,公司所有人都在欢呼。
“第一片就有两个正圈手镯位!都能带绿!卧槽!”
“我上次看到这种品质的翡翠还是在前年的公盘上,标王。”
“可惜没那个标王大,不然能上亿。”
线切要的时间长,切完第一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明谦看了眼时间,此时应该晚上八点了,最近天黑的越来越糟,大概六点多就开始变暗,七点过全黑,路边的灯已经全部亮起。
明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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