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她卧床休养,害得她身子都丰腴了几分。这日百无聊赖,正好内侍省把选秀名册送到长安殿,她便让佛兰取来过目。
“王家六娘七娘八娘都送来了?”崔晚晚一边看一边点评,“这王氏还真是下了血本。”
“怎么袁家大娘也在里头?不是说她嫁了人?”
佛兰也依稀记得有这茬,猜测道:“兴许是死了丈夫?”
“什么时候孀居妇人也能入选了,岂非笑话。”崔晚晚拿笔沾了朱砂,把名字叉掉,“也不知给了花鸟使多少好处。”
从前元启风流好色,每年都要派人采选天下美女,召入深宫,而这些内侍就被戏称为“花鸟使”。
“什么好处?”
拓跋泰下了朝回来,听见半句话,不禁发问。
崔晚晚把手中册子一扬,努嘴道:“您该好好敲打一下那些办事的人,什么香的臭的都选进来。”说完又见他还穿着龙袍,玉带勾勒出一把劲腰,风流倜傥的模样,不由得生出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道:“是臣妾多嘴,也许陛下就喜欢人|妻呢。”
“胡说什么。”拓跋泰走近,弹了她脑门一下,“小卯儿这张嘴又不老实了。”
崔晚晚捂头瞪他:“哼,那劳什子韦清眉,不就是吗?”
瞧她醋劲儿上来,拓跋泰却高兴,故意拖长声调说道:“哦——朕的青梅。”
惹得崔晚晚把名册砸向他:“去你的!”
拓跋泰侧身躲过,上前双臂抱住她,低头含笑:“朕只给一个人摘过青梅,她还骗朕吃了两颗,酸得掉牙。”
“骗人,我才不信。”崔晚晚昂着下巴把头别开,气鼓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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