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殿众人喝得酩酊大醉。
二更的梆子响起,拓跋泰才从奏折里抬起头来。
福全上前提醒:“陛下,该安置了。”
扔开御笔,朱砂点点红得像血,无端惹人心烦。
拓跋泰问:“长安殿如何?”
“请陛下放心,奴婢已经去传过话了。”
“她说什么?”
“贵妃娘娘就说省得了。”福全觉得只要一碰上长安殿就头大,左思右想又补充道:“对了,贵妃娘娘还说今晚会早点睡。”
拓跋泰默了默,大步往外走。
“去拾翠殿。”
拾翠总来芳树下,踏青争绕绿潭边。正隐射了贤妃姓名中的林木果树。
看来众女之中,林新荔拔得头筹。
翌日,阳光透过金丝帐洒在酣睡的美人身上,犹如笼罩了薄薄一层金粉。
“娘子?娘子?”
耳畔是佛兰轻声呼唤,崔晚晚抱着被褥翻了个身,咕哝道:“我不起来……”
佛兰直接拽她,口气如临大敌:“嫔妃全都来了,正在前厅等着拜见您。”
崔晚晚坐在妆镜前的时候眼睛还未完全睁开,任由佛兰梳妆折腾,金雪则捧出镶金织锦裙衫,仔细熏过香,熨平裙角,银霜挑了支金步摇为她簪入发髻。
佛兰让她抿口脂,她却嚷着腹中空空,要先吃东西垫垫肚子。
赶紧差人煮了一碗醒酒暖腹的香糟蛋圆来,等她慢条斯理地吃完,这才顺利抹了口脂,悠然去往前厅。
众嫔妃连茶都喝了两盏,方等到贵妃姗姗来迟。
容色艳丽,灼灼其华,令人不敢直视,甚至自惭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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