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就在朕身边侍奉。”拓跋泰又加一句,“这是条件。”
闹了半天,竟然要她做伺候人的小太监,说不定还要给这厮倒洗脚水,光是想想崔晚晚就受不了。
她把头一撇哼道:“我不要!”
拓跋泰亲自拾起衣裳,循循善诱:“宜春殿——”
“大不了不住了。”崔晚晚嗤之以鼻。
“钦天监观天象,推测不日初降瑞雪,朕听闻宜春殿有数株红枫,若是雪下大了堆起来,也不知是何种景象。”
霜枫叶叶红,雨雪片片飞。倘若置身热泉丽水之中,一边泡汤一边赏景……
崔晚晚心生向往,可又不甘就此被引诱,故作无所谓:“下雪有什么好看的,不稀罕。”
拓跋泰揉了揉她的手:“下雪正适合吃羊肉锅子,再烫上一壶酒,到时候晚晚与朕边吃边饮,岂不快哉?”
崔晚晚从昨夜睡至此时一直没有进食,这会儿正是饥肠辘辘,一听有酒有肉就丢盔弃甲。
她一把抓起内侍衣裳,咬牙切齿:“成交!”
换上青色窄袖袍衫,再用幞头包发,崔晚晚摇身一变,成了御前侍奉的小小内侍。此番出行声势浩大,到南苑围场约莫需要两日路程,她想着大不了在御驾内睡个两天两夜,倒也一时放下心来,并不怕拓跋泰刁难。
可拓跋泰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使唤人的机会。
“小碗,奉茶。”
崔晚晚不情不愿倒上一杯:“我兄长才叫我小晚,陛下还是换个称呼吧。”
“此碗非彼晚,乃是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中的碗。”拓跋泰一本正经地引经据典,“小碗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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