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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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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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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与晚晚有一年矣。”拓跋泰搂着她,俯首承诺,“还有第二年、第三年……十年、二十年, 直至百年。”
    佛兰早备好了要喝的屠苏酒和椒柏酒。
    大魏习俗, 岁除饮酒,小者得岁,先酒贺之,老者失岁, 故后与酒。
    崔晚晚端起酒杯,眨眼俏皮:“臣妾年幼,先干为敬。”仿佛在嘲笑他是个老头子。
    屠苏酒中有蜀椒、桂辛,辣酒滑进喉咙,呛得她娇面绯红。
    “朕确实虚长你几岁。”拓跋泰连饮三杯,又含了一口酒在嘴中,低头喂入檀口,并且不许她吐出来。
    “长者赐不可辞。”他反将一军,“晚晚不能拒绝。”说罢又借“赐酒”之名行那轻薄之举。
    崔晚晚懊恼,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饮完酒,她讨要赏赐。
    拓跋泰只见纤纤玉手摊在眼前,掌心雪白,指尖嫣红。
    “陛下莫非是两手空空来我长安殿?”她呼吸之间已有醉意,“今日若不给点什么,休想从这儿出去!”
    活脱脱打家劫舍的女匪模样。
    拓跋泰打她手心一下:“你又送了朕什么?连双袜子都没给朕缝过,竟然还好意思讨赏?”
    大过年的,竟送来一封自请出家修行的书信,气得他胸口疼。
    崔晚晚吃痛,双臂缠上他脖颈,扭着腰撒娇耍浑。
    “我不管,我就要!”
    “要什么?朕?”
    拓跋泰低低发笑,牵过小手轻吹掌心,扬眉轻佻:“那就赏你一顿御鞭。”
    “哎呀——”
    天旋地转,崔晚晚跌入香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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