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见到了他的晚晚。
他抓着的那只手是温热的, 脉搏跳动一下又一下。
她是活生生的, 他也一样。
他很想抱抱她, 给她讲那些孤独岁月里自己的相思成狂。
但他不能。
拓跋泰看了看稚嫩的她,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离长大成人还很早。在外人看来,他是孤苦无依的落难男童,而她还是个粉妆玉砌的女娃娃。
尽管他内心已经是个沧桑老者,但这具身体只有十岁,实在太过弱小,无法为任何人遮风挡雨, 而且他也不可能对六七岁的晚晚生出旖念。
于是他决定, 这一次他要守护她, 陪她长大。
可是怎么名正言顺留在她身边是个难题。
冬日漫长难熬,拓跋泰便留在了善堂,每日帮着管事施粥发药。这里的流民鱼龙混杂,其中不乏鸡鸣狗盗之徒,这些人颇难管教, 赶也赶不走, 还要反过来撒泼打滚,哭骂崔太守为富不仁,不顾百姓死活, 搞得管事一个头两个大。
拓跋泰暗中观察了几日,定下计策。他前世带兵打仗,后来又为一国之君,再棘手的人物在他手里都能被磋磨圆了,更何况几个地痞无赖。
闹事的人表面上相互称兄道弟,其实各有心思,分为几个阵营,这就跟朝堂党派之争一样,谁都想为自己争权夺利。拓跋泰抓住这个人性弱点,先是有意无意散播小道消息,只说崔太守有意安置众人,会给大家分屋分田还赠金,但是僧多粥少,不是人人有份。
诱饵抛出,勾起几个流氓头头的贪念,白来的金银房产,谁不想要?这无异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是倘若别人有了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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