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
“什么嘛,又红又绿的。”她嘴上嫌弃,却拿着钗爱不释手,眼里都是欢喜的光。她把钗戴了回去,抬眸不解,“为什么要提前送我?”
他笑了笑,眼里却含着不舍,半晌才开口:“晚晚,我要离开一些日子。”
作为已经“预知”了未来之人,他无法对即将发生的动荡视而不见。家国天下、黎明百姓都是他的责任。既然上天给予他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他应该做得更好才是。
在一个乍暖还寒的春日清晨,拓跋泰离开了收留他五年的崔家,北上参军。临走之前,他单独拜访了崔父,两人在书房里说了很久的话。之后,他便背上行囊,跨出了崔府大门。
躲在门后的崔晚晚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但直到他整个人消失在长街尽头,她都没能等到他回头看一眼。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刻会心里发苦鼻子发酸,眼眶也热热烫烫的。
她跑回房间扑进被褥,狠狠哭了一场,最后哭累睡了过去,直到黄昏时分才被外头的动静吵醒。
“佛兰姐姐,”她揉了揉肿痛的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二公子离家出走了,留了封信说也要去参军!”
这年过完生辰,崔晚晚就随母亲从河东回了京城。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跟着兄长胡天胡地,她在慢慢长大,逐渐也要学些女儿事务,将来才好相看婆家。
不知不觉又过三年。
崔晚晚马上就要满十五岁,这几年她逐渐褪去稚嫩,如蚕蛹化蝶般蜕变成为婀娜少女,在京中已有盛名。见过她的人无不赞一句容华无双。
与此同时,拓跋泰和崔浩参军之后也有不菲成绩,两人立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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