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给佛兰收着!”说罢头也不回地追人去了。
留下陆湛看着那支白玉簪失落苦笑。
拓跋泰身高腿长走得快,崔晚晚连过两道拱门都没追上他,喊他也不理,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眼看他马上就要出府,她急得直跺脚,转头看见旁边的小竹林,计上心来。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消失,拓跋泰放缓了脚步,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没见到她。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样也好。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他不能强求。
他抬步继续走,旁边的南天竹却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突然一个身影冒出来,直接往他身上扑。
拓跋泰急忙接住来人。
“阿泰!”她还没站稳就扬手打人,“我喊你怎么不理我?耳朵聋了吗!”
方才隔着远看得不真切,这会儿他才定睛好好打量她。只见她今日上了妆,容貌艳胜芙蓉,只是此刻有些狼狈,鬓发里沾了许多碎叶,衣裳也弄脏了。
“我……”他有千言万语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什么你!”她凶巴巴的,“真是的,幸好我抄小路过来,不然你就跑了……下次再敢跑把你腿打断!嘶——”她咬着唇,表情有些痛苦。
拓跋泰紧张:“怎么了?”
“呜呜,我被树枝划到了。”她哭着脸撒娇。
拓跋泰赶紧把她打横抱起,寻了个地方坐下,问她哪里受伤了。
“腿。”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一点裙摆,看见绸裤被划破条口子,如玉的小腿上一道长长划痕,伤口边沿微肿,隐约渗出血珠。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俯首覆唇上去吸吮起来。
两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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