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侄子是孤儿是不是?欺负他没爹没娘是不是?他还有亲叔、还有本家兄弟!你们田家想要白使唤他,没门儿!解放几十年了,田家还想当地主老财剥削人,我看该把这姓田的一家拉出去批斗!五花大绑!”田富贵气得脸色涨红,怒:“我们这是做好事儿,让孩子干点儿活儿,管他们饭吃,怎么就成剥削人了?你别血口喷人,现在是新社会,有国家有法律,批斗?那是四人帮的一套。话匣子里说改革开放了,我们雇人没有错!”“说话要讲理……”园园爸瘸着腿上前,被那女人一推,差一点儿跌倒。田富贵上前扶着,怒瞪了那女人一眼,“你再敢动手,我踢死你!”中年男人叫嚣着,“你敢?还有没有王法了?拿小孩子当长工,还敢打女人?大家看看,田家雇佣童工,还一雇就是仨!你们的心可真黑!”园园妈吓得浑身哆嗦。一直担心的事儿终于来了,就说雇人不行……梁玉梅抱着吓得窝在怀里抽泣的明明,心里着急也不敢上去,恐怕伤着孩子。田园园正在后厨忙,平老师喊:“田园园出来,外面有人闹事儿。我去喊校长。”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