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再请你喝酒。”赵玉成立即便知道意思了,“别搞幺蛾子,什么都好说。我来一趟不容易,把你的好货报报。”田园园立即支棱起了耳朵。方书记笑着捶了赵玉成一拳,“周扒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皮本子翻了翻,“手表、自行车、缝纫机还有,电视机真没了,想要就得等一个月。”赵玉成转脸问田园园,“要哪个?”田园园眼都直了,“自行车!”看了赵玉成一眼,“再要块手表,男款的。”缝纫机没工夫用,电视机没几个台,何况这会儿还没有。赵玉成对方书记说,“你弟妹发话了,手表、自行车都要。”“行!”田园园忙问,“两个多少钱?”“没票就贵了。最低价,男款上海手表一百七,永久车也只有二八的,二百三。”田园园脸色一红,“那只要自行车吧。”赵玉成道:“两个都要。”跟方书记告了别,提了货出来,刚好公安局的车也到了。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凉县,公安局的人下去办事儿,司机把两人送到了家。田家人都高兴坏了。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