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放下了手中所做之事,赶忙跪下行礼。
黎挽皱眉扫视一圈,小钊子立马得了令似的上前问责:“淑庶君呢,怎不见淑庶君出来迎接陛下?”
那为首的想必是个一等宫侍,衣服也与旁人不一样。
他膝行上前,双手平放于身前:“回公公,庶君今早去君后那儿请安,还未回来,君后有派宫人来说过,是留了庶君在清宁宫学习规矩,以免冲撞了贵人。”
“这……”
小钊子不知该如何处理,遂看向黎挽。
黎挽眉心越发皱出褶痕:“到现在也未曾回来?”
“回陛下话,是的。”
“走,摆驾清宁宫。”
黎挽转身出了珠镜殿,宽大袖袍甩了甩,身后是宫侍齐齐的恭送皇上。
“是,陛下。”小钊子随行。
清宁宫内,林寻声正靠在一处偏殿,欣赏那嬷嬷教导周乐允的模样。
李嬷嬷素来严厉,有了君后的话,便是对周乐允也毫不留情。
他虽不敢打周乐允,可一些小心思却从未断过。
一个上午加上一个下午,周乐允光学跪姿,已要将膝盖跪断了。
分明他跪的也无甚毛病,陛下都不纠错的,偏偏这嬷嬷硬是说不对。
总说他腰不够陷,屁股不够翘,可若真按照那嬷嬷所说之言做了,那他与那些小倌馆儿里的小倌又有何分别呢?
他乃正经闺秀,虽学的是那等惑人之术,可也自认为比小倌馆儿里的人身份高出不知道多少倍,绝无可能做出那样的动作。
因此,周乐允便一直跪着,李嬷嬷口中说是教导于他,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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