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熙让眉头一动,按住她的手,接过了金创药,苍白的手指沾起一点药膏,沿着红肿的地方慢慢涂抹。
他下手没轻没重的,陆云娇被他按得疼,想自己上药,却被打开了手。
她在镜中眉头倒竖:“你凶我!”
他的话温润中沁着凉意:“临安贵女都没你能耐,三天两头打架。”
陆云娇不怕他:“那你倒是另外找个陪你练剑的贵女。”
李熙让不说话了。
药膏在伤处化开,缓解了红肿的热意。
陆云娇端着铜镜,看他认真给自己上药,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姿势,这动作……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见孙氏一边给陆国公上药,一边教他别和同僚动手。陆国公虽然委屈,可是孙氏说的话,他都乖乖听进去了。
捧着铜镜的一双小手颤了颤,镜中人的脸颊可疑地红起来。
李熙让刚刚沾了点药膏,就见她兔子似的蹦出去,警惕地盯着自己。
“你到底什么企图!”
“听说昭阳郡主新找了个剑术师父。”李熙让挑眉,“师父能教你刀剑,就不能给你上药?”
陆云娇满脸狐疑。
可是李熙让态度非常坦荡,眉目湛湛,宛如清风明月,让她忍不住反省自己长歪的心思。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她把铜镜扔给文竹,别扭得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既然是师父,那就教我刀剑,别……”
别搞些让人遐想的小动作……
李熙让没理她,让人上了午膳。
陆云娇这才发现自己看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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