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汤世敬倏地看向他,觉得他有些眼熟。
他隐约记起来,上次朱二郎来找他帮忙求情,这少年好像也在场。
汤世敬细细思忖,觉出了其中奥秘,“此计甚好!”
这些战船怎么藏都是问题,不如一把火烧个干净。
正好最近天热,起火的理由也有了。最好就在临安烧给王上看,他都不用解释了,说不定还能哭到更多军饷。
这少年名叫祝长生,汤世敬好生夸了他一番,正要吩咐人去准备,祝长生却还有话要说。
汤世敬一滞,“你觉得有人故意设计我?”
祝长生点头,“王上多年不曾检阅水军,为何在讨要军饷时传出了风声?未免太巧了。”
“世上有许多巧合。但兵家与朝事,从来没有巧合。”
汤世敬微微点头,却一时想不出得罪了谁。
另一个幕僚嘶了一声,“在下想起来,那日朝议之后,王上留了几个朝臣去书房商议?大概就是他们从中作梗。”
汤世敬想了想,“蒋国相、孙国舅、元中书……都不像。”
越王一定是觉察了异状。但能想到从战船下手,一定是心思细密、善于筹谋之人,而且要懂军中之事,能发现战船的问题。
这三人中只有孙国舅领过兵。但孙国舅什么时候打探过战船了?
祝长生欲言又止,汤世敬的态度已经客气许多:“小友但说无妨。”
“将军可曾听过建安侯?”
汤世敬神色一变。
“此人足智多谋,却深居简出。我猜这是他的主意。将军可以派人查探,王上留人议事那日,他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