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公以袖拭泪,“只怪老臣教女无方,平日纵得厉害,也不知碍了谁的眼……”
建安侯目露怜悯,似是无意地瞥了汤世敬一眼。
于是所有人都看着汤世敬,越王也是。
汤世敬愕然。
陆正怎么教女儿,关他什么事?陆正就算让女儿收十几个面首也和他无关!
汤世敬暗暗咬牙。
陆国公哭道:“云娘是骄纵了些,但是汤十六放肆无状,居然敢欺负云娘,他挨打又怎么了?!”
汤世敬被“挨打又怎么了”震得耳朵嗡嗡响。
他好歹和陆正做过同袍,陆正什么时候这么无耻了,他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他汤家子弟就活该挨打吗?!
“打了就算了,云娘也不是记仇的性子。偏偏汤十六自己做下的污糟事,也要栽到云娘头上……”
“汤十六出了事,正好她和汤十六有怨,就要怪她吗?这事不该怪汤十六自己吗?他难道就是什么好人了!”
“呜呜呜……”
汤世敬咆哮:“陆正——!”
拐了几道弯,在这儿等着告状呢。
昭阳郡主是什么人,整个临安都知道,越王也知道。但是汤邺刚从明州过来,品行能力如何,还不是别人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
汤世敬只顾恼恨,完全忘了汤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求到一点同情,陆正就把这事捅给了越王。
汤世敬看着陆国公的眼神简直要杀人。
越王茫然:“汤十六郎?什么事?”还问汤世敬:“是你先前提过的十六郎?他出什么事了?你
第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