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回镇海军大营复命。
越王发了一通火,有些头晕目眩,连忙叫阿寿。一碗汤药下去,总算缓了过来。
他看着门外刺目的日光,苦笑着对阿寿说:“你说孤这副身子,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阿寿恭谨地道:“王上洪福齐天。”
越王苦笑,疲惫地揉着太阳穴。阿寿很上道地帮他揉搓肩膀。
“油嘴滑舌……孤一个藩王,哪能跟天相提并论?只怕撑不到世子羽翼丰满的那天……”
他不奢求什么长生不老,只希望能把越国完完整整地交给世子,千万别败在他手上。
有的帝王害怕储君势大,抢了自己的位置。他不一样,他希望钱炼早点成长起来。
因为他身体不好,随时可能一命归西,但世子钱炼尚未长成,还是个半大的毛头小子,不够沉稳。
他怕钱炼弹压不住朝臣,这些年竭力做出年富力强的姿态镇着越国,喝药都不让人知道。
事实证明他没料错。
让世子查件事,底下人绕过他来宫里喊冤,哪里把世子放在眼里?
倘若钱炼有李熙让一半的能耐……
不,幸好李熙让身体不好。
越王摇头苦笑。
兰馥堂里,王后看着跪在跟前的永泰郡主,挑了挑眉。
她饮了一口茶水,冷淡地问道:“你说你想嫁给谁?”
永泰郡主恭恭敬敬地道:“儿倾慕建安侯。”
王后有点想笑。
她之前去纠缠陆瑾,今天又说李熙让,明天又是谁?
王后凉凉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当之前偷溜出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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