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到底是病死,还是成亲后被郡主打死。不过碍于建安侯的权势,没人敢开这个局。
有人下注时油腔滑调:“再厉害的小娘子,嫁人了也得老老实实的。她不听话, 肯定会被李侯狠狠收拾。”
周围哄笑着附和:“怎么个收拾?”
男人们笑得很猥琐,心照不宣,眉眼挤逗。倘若汤邺还活着,肯定能跟他们聊得火热。
但来人不是汤邺。
“我也想知道, 是怎么个收拾法?”
一个冰冰凉凉的声音横插进来, 一颗银锭子划出一道弧线,“当啷”一声落在赌桌上。
众人循声看去, 看到一个清俊温雅的年轻郎君。
来人明明满脸和气,赌坊却陡然安静, 浓烈的汗臭味像猪油一样凝结在空气中,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先前说话的人像吞了块石头,豆大的冷汗挂满了脸。
“陆世子……久仰久仰……”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瑾似笑非笑, 眼神慢慢移过来, 定在他身上。他被这目光盯着,感觉像被凌迟了似的,浑身上下又凉又疼。
他讨好地笑着,慢慢往后退, 正想溜走,头上却猛地顶来一道力。
只见陆瑾用剑鞘慢慢压住他的脑袋,将他的头顶在赌桌上。
油腻的桌布紧贴着脸,他没空犯恶心,惊恐的眼神斜看陆瑾,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剑鞘一松,又猛地一紧,这人真怕剑鞘怼进他脑浆里去,直呼饶命的同时,居然尿湿了裤子。
一旁的庄家装死装不下去了,提心吊胆地站出来,对陆瑾赔着笑:“陆世子,我们赌坊
第8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