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娇才不上当,哼了一声,就飞一般跑走了。
钱炼有些好笑地看着李熙让:“你就不说两句?”
陆云娇显然是要去湖州躲他,钱炼不信他能放心陆云娇独自过去。
去湖州的可不止她一个。万一陆云娇看上了别的郎君,要死要活地退婚,越王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李熙让提笔在纸上补了几个字,咳嗽几声,淡淡地说:“我自然想去。但临安多事之秋,汤家前两天又派人去了明州,正是要紧盯的时候。”
钱炼一滞,似乎想起什么,便乖觉地不再提了。
少了李熙让的提点,这些事他应付得够呛。
钱炼不好意思拖累他,却也不敢支开他,只得拍拍他肩膀,“我知道你们在闹别扭。云娘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多哄哄她,说不定关系就好转了。”
李熙让笑了笑,不置可否。
两人商讨了一会儿,金鹊就敲开了门,但是发现只有他俩在,她有些失望。
“世子安好。郡主怎么不在?”
钱炼一愣,“母亲要找云娘?怎么不早说,我就留着她了。”
金鹊有些尴尬,“奴婢路过附近,听说郡主进宫了,过来看看。”
王后最近身体不适,说是染了风寒,兰馥堂闭门谢客。
兰馥堂和世子府在两个方向,钱炼猜到了王后不适的真正原因,便叹了口气,“云娘刚走,我去一趟吧。”
他随着金鹊匆匆走了,只留李熙让在书房里。
夏风拂过枝头,窗外树影闪烁。室内墨香氤氲,李熙让落了笔,负手而立,目光悄然。
门外一队侍卫列队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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