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朝廷一直想拿下越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幸而皇帝没想为难他们,礼单听罢,只是笑着问越王:“既是儿女亲家,相比贡礼,朕更想听听王女的嫁妆礼单。”
越王连称惶恐,内侍笑着翻了一页,继续唱:
“金三千两、银二万两,金装定器二千事、水晶玛瑙宝装器皿二十事、玉器二十事、玳瑁器五百事、水晶盘四事、珊瑚树一株、鳌山宝树一座、绫锦一万……”②
这般丰厚的嫁妆,大周的公主也不过如此。
就连陆云娇也没想到,越王和王后居然准备得这样丰厚。
她微微低头,眼中泪光闪烁。
这份礼单亦让皇后惊讶不已,待内侍唱完,才问道:“王女何在?”
陆云娇出列见礼,皇后微笑着唤她上前,给她手上套了个玉镯子。
“临安到汴京路途遥远,一路上辛苦了。九郎这孩子脾气执拗,往后你多担待。”
陆云娇低头称不敢。
她进退得当,皇帝赞许地点点头,又问:“听说王女从小养在宫外,是怎么一回事?”
王后一窒。
皇帝不喜佛法,若是将命数一说告诉他……
没待越王说话,陆云娇先行了礼,轻声说:“我幼时体弱,法善大师给我判过命,我在王宫里养不大,认祖归宗须在十七岁后……”
越国王族均是大气不敢出,谁知皇帝只是微微点头,“为人父母,可怜一片爱子之心。”
众人吊着的一口气才算放下。王后攥着水月观音像,手心都汗湿了。
皇帝与越王谈了一会儿,得知定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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