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自顾自地笑,斜眼瞧着陆云娇,“我说错了?”
舒王很得上宠,舒王妃也因此骄纵了些。
但太子妃不怕她,当即沉下脸,还没说话,就被陆云娇捏捏手背。
她状似天真地眨眨眼,纨扇掩面:“我的确没法打马球。”
那边信王妃和宁王妃顿时尴尬了。
舒王妃顿觉无趣。
听说这嫡王女从小养在宫外,舞刀弄枪,应该不擅长宫里的弯弯绕绕。刚开腔就能欺负她,跟欺负孩子似的,真没意思。
谁知陆云娇脸颊微红,笑着说:“因为啊,夫君夸我箭法好,要我陪他去狩猎呢。”
一句话就镇住了场。
命妇们交换着眼神,表情十分精彩。
舒王妃脸色一黑。
陆云娇一边说,一边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然而她现在只想要舒王妃没脸,反正柴熙谕不在,她怎么说都行。
“其实他明天就要带我去玩。他说我刚来汴京,怕我在府里孤单。”她一脸无辜,“难道舒王不会带舒王妃出门么?啊,我忘了,舒王好像在金陵就……”
她捂着嘴,有些惊恐,好似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其他人以为陆云娇要讥讽她不得宠,只有舒王妃知道夫君在金陵到底出了什么事,当即变了脸。
这事不光彩,被皇帝瞒了下来,许多人都以为舒王是战场上受了伤。她也是直到舒王回府才知道真相,顿时天塌地陷。
夫妻俩想方设法求医问药,然而汴京能找的大夫都被他们找遍了,每个大夫都是一句话,治不了。
虽然子嗣不愁,舒王的脾气还是一天暴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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