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伫立,凝眉细思,众人目光呆滞,看着这幅神作,怔忡不语。
忽然,林飞捻了捻毛笔的尖,再次动了,片刻几行正楷跃然纸上。
只见上阙写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章鼎山细声品读,赞叹道:“好意境。”
只见林飞手腕一抖,一行字又飘了出来: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章鼎山目光直了,连着读了七八遍,酸溜溜地说道:“上上之品,可遇而不可求!”
当林飞最后两句词出来之后,众人如遭雷劈。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不知过了多久,被石化的章鼎山缓过神来,从地上捡起被震撼掉的老花镜,重新戴在脸上,骇然道:“文…文曲星下凡了,这是神作啊!”
祁九幽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黯然,和林飞的词比起来,他那首简直就是狗—屁啊。
这就是,仙凡之别,犹如云泥。
章清月看到这幅画、这首词,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飞这水平,胜他百倍。
“敢问林先生,这幅画叫什么名字?”章鼎山巴巴地问道,态度大变,与之前判若两人,就像一个虚心请教地学生。
林飞傲然:“云梦亭少女。”
嘎吱。
众人一惊,再次看向画作,画中风光旖旎,栩栩如生,仅凭这风景图可排进华夏前十名。
但是这幅画里全是风景,哪来的“少女”?更不可能叫什么“云梦亭少女”了。
第三百二十章文曲星下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