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他是品酒,对于烈酒很少沾,这辈子站在武道的巅峰,身体素质更是强悍。
见玫瑰姐拿出了他没有尝试过的烈酒,反而升起了一丝兴趣。
“酒来!”
林飞大手一挥,忽然心情大畅,狂笑道:“今天是不是酒水管够?”
玫瑰姐第一次见如此狂妄之人,神情呆了一下,随即就像看一个白痴一样,嘴皮子微动:
“只要你能喝的下,我就供应的起。”
从来可没听过有人把酒吧喝破产的,人家敢开酒吧就不怕你喝。况且,你一个人能喝多少!
“飞哥…这是烈酒啊,真会喝死人的,我们还是打个电话……”
李嘉丰焦急地说道,事到如今,双方应该划出道来,能握手言和便握手言和,不愿意,就各显神通,看谁背后的能量大了。
只不过他太小瞧林飞了,他以为玫瑰姐有资格和林飞掰手腕,殊不知,在林飞的眼睛里,玫瑰姐也不过就是一只蚂蚁罢了。
“爽快!”林飞挥挥手,打断了李嘉丰的话,大笑一声,拿过吧台上的sRektfikowan,猛灌了一口。
呷上一口,喉管涌动,林飞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嘴里细品,还有一股淡淡地清香。
没想到这国外的烈酒也可以酿的如此醇香。
他再不迟疑,一口气便把这瓶世界上最烈的酒干了精光。
所有人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林飞。
照他这种喝法,两分钟就能烧心烧肺烧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