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
“桑小姐、温先生,这是我做的在浣衣镇开办工厂的计划书,这是火柴厂的,这是纺纱厂的。”黄韵怡将两份文件分别交给了桑楚和温之曜。
桑楚翻了一下手里的火柴厂的计划,从原材料购买,选址开厂再到员工培训,员工上岗,都有比较详细的规划。比较出彩的地方就是她全面统计分析了浣衣镇男性劳动力年龄的分布,从而得出结论,做火柴厂是比较合适的选择。
温之曜手里的那份也是差不多的流程,纺纱厂则是因为浣纱镇的女性比较多,可以在纺纱厂招聘许多女性员工,同样也是全面的统计分析了浣纱镇女性劳动力的分布情况。
黄韵怡虽然简单粗暴的以性别分类,但她基于劳动力不同的特点,全方面的考量是很值得称赞的。
“黄小姐,请问你对于火柴厂和纺纱厂的规划是多久的,五年?十年?”过了好一会儿,桑楚和温之曜才把黄韵怡亲手用钢笔誊写的计划书全部看完,然后温之曜就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黄韵怡沉吟道:“自然是五年起步的,这两个生产业操作简单,非常适合浣纱镇,只要能上手,他们能够做很久。”
桑楚和温之要对视一眼,这就是黄韵怡最大的问题,只考虑操作的问题却不考虑行业前景。
“黄小姐,我想你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规划做多久是在于能够在市面上销售多久,而不是在于工人能够做多久。”温之曜礼貌又直白的戳破了黄韵怡的缺点。
桑楚接着温和道:“黄小姐其实你这个用开工厂来解决浣衣镇的劳动力过剩是个很好的主意,但是厂子不是建起来就好了,后续的销售问题和这两个行业的未来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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