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莫念念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她就知道向川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她也知道，除了昨天那个‘狗洞’之外，向川肯定还有别的方式。否则这十多年来岂不是白活了？
“你说不说？”
“不说。”
向川嗤笑一声。没有一点好处给他，就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东西？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以为他开善堂呢！
向川转过身，准备离开，谁知道莫念念却直接跟了上去。
“你不说也可以，不过就是多了一个人在盯着你罢了，对你来说，肯定没有什么区别？对不对？”
“……”
对个头！向川满脸黑线。这个死女人怎么那么难缠？
“老子要去男厕，你也要跟着去吗？”
“我可以叫左戈帮帮你，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脸。”
向川气急败坏，脸上带着一抹可以的红晕。莫念念到底是不是女人？竟然这样面无表情的跟他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莫念念轻笑一声，笑了笑。
“我是挺不要脸的，如果你不给乖乖听我的话，我能够更不要脸。你要不要试试看？”
“你老公就不知道管管你吗！”
说起季然，莫念念眉头一挑。就是因为要让他心无旁骛，所以才要这样做呢！有她盯着，绝对不会让向川闹出什么事情来的。这也是她现在所能够做到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察觉到莫念念的毫不退让。向川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想要跟我一起合作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的条件
第五百一十一章 不要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