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的赶紧放下碗,一边起身抖袍子,一面恼羞成的瞪崔书宁,“你胡说八道什么?”
崔书宁冲他挑了挑眉。
在沈砚的概念里,中午那事儿就是他占了便宜。
但是又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把黑锅全往自己身上背。
本来嘛……
谁会想到崔书宁这女人抽风,大白天关在屋里泡澡。
他倒也不是担不起事儿,敢做不敢当的人,就是崔书宁质问,他窘迫之余就下意识的想否认,想澄清。
遇到突发状况时,很常见的逃避心理。
崔书宁表情好整依稀的望着他。
他立时就多了几分心虚,梗着脖子强行折回原来的问题上,回答:“没有……我没看见……”
可问题是
什么叫关键又什么叫不关键?
男女有别,他就算没看清水下,看见胳膊腿儿就不尴尬了吗?
这女人的奇葩思维,真是层出不穷。
桑珠去切了果盘回来,看见沈砚身上浇了汤就赶紧放下东西,拿帕子过来给他擦:“这怎么洒身上了?小公子没烫着吧?要不要先回去把衣裳换了?”
沈砚此时正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透露出尴尬,闻言正中下怀就想溜,崔书宁一边悠闲吃饭一边道:“吃着饭呢,换什么衣裳,矫情。那汤放了有一会儿了,烫不着他,吃好了直接回去得了。”
那件事发生迄今,沈砚是怎么想都觉得应该是她比较尴尬的。
看她这个没事人的态度……
反而显得他小题大做上不得台面似的?
虽然他心里就是不得劲,却又有种不想在崔书宁面前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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