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有些心绪不明,或许是有些困难,特意关注了你一段时间,没想到竟让我意外发现你与人联系。”
魏庐浑身一软,跪伏在地上:“大人,属下绝对无意伤害津河县百姓。”
“本官知道,若不是如此,本官不会单独将你叫来,”何元启走到门口,看着门外的天空,“魏庐,你走吧,你若是能逃脱,算是你的本事,可若是你逃不脱,本官也无能为力,你该知道,在津河县驻守的士兵并不归本官管。”
“大人,属下明白,属下也知道这才是大人不敢去索要粮食的原因,可是大人,津河县的百姓何其无辜,他们拼了命种出来的粮食,却不能到他们自己手里,甚至有人因此而饿死,大人,如今的朝廷与强盗又有何异?”魏庐大声说道。
何元启回头:“你错了,大错特错,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天下的东西本就该是朝廷所有,朝廷要百姓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大人,这个天下是百姓的,百姓才是天下之主,朝廷没有资格强抢百姓的东西。”魏庐郑重说道。
何元启皱眉:“你疯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再这样说下去,就算是本官也不能保住你。”
“可是大人,来不及了。”魏庐低下头,跪在地上的双膝稍微挪动了一些,转向门口的位置。
何元启看出他的状态,直觉不对,蓦地回头,却看到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从不远处走来,她身旁跟着的赫然是他县衙的衙差,且看这些衙差的模样,似乎是已经完全听红衣女子指示。
魏庐跪在屋里,郑重开口:“神使大人。”
何元启回头看了眼魏庐,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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