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这段时间肯定花费了不少功夫,想要拔除掉宸王的势力。
凤青一忧心,头又隐隐作痛。
沈当家见状,劝着:“此事有凤侯爷奔走,你身子都这样了,还忧心什么呢。”
凤青怕凌允担忧,只好止住,略微点点头。
沈当家再开了几张方子,其实与凤倾晚所开的也是大同小异,凤青一路上都喝了不少,身子本来是略好了,可现在出了这么点变故,凤青先前的药都差不多白喝了。
沈当家回到沈家医馆,想要给凤青配药,却被药童告知有客人来了,那客人拿着沈家的牌子前来,药童不敢怠慢,把人请到了后院等着。
“牌子?”沈当家面色惊变,“那牌子上面的字是红色的?”
药童点点头:“是啊,有些残旧了,似乎是多年前沈家用惯的牌子。”
沈当家立即放下了药箱,往后院赶去。
厢房里,一个红衣女子端坐着,戴着兜帽,坐在昏暗的角落里,看不清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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