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惊讶:“宫主不是说了,格杀勿论吗?”
“我自有主张。”红药擦了擦嘴角的血,还扬起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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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下了山,又折向北面去了,见无人追赶,才在一处溪边歇息歇息。
夏二与红药过招,身上或多或少有些损伤,流萃给他洗着伤口,忽然就瞧不见凤倾晚,她怔了怔:“怎么不见姑娘?她…她该不会是自己跑了吧?”
夏二也有点着急的看了看,方才凤倾晚还在喝水,现在却不见人影,他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道:“不碍事。”
凤倾晚知道自己是被绑去夏宫的,既然离开了那个鬼地方,她大概也不乐意与他这个姓夏的呆在一起。
他垂下眼眸,遮掩住了眼中的情愫。
流萃撇撇嘴,有点不悦:“好歹是二爷帮了她呀,她不说一声就跑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夏二笑意有点苦:“流萃,没有用处了,自然是不会在意了,你可懂这个道理?”
流萃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更是不甘心:“二爷明明那么好。”
“我的好,也只是你觉得中罢了。”夏二叹了一声,缩回手,任着伤口疼痛,也不在意了。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