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肯定是要跟着王爷留在藩国的了呀!”
凤倾晚正在饮茶,忍不住一口茶水喷在了地图上,她有些恼怒:“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以为耶律韩会像你这般卑鄙无耻吗?!”
谁料,耶律韩沉吟片刻,也是点点头:“这主意似乎可行。”
凤倾晚气得全身颤抖,瞪着耶律韩:“你若做了,你就是卑鄙无耻之人!”
“我只是说说罢了,哪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耶律韩叹了一声,一个糙汉子,脸上有遮掩不住的忧伤,“可我们一个南一个北,以前就没法走在一块,耽误了四年之久,这…”
“所以我才让你好好想想,莫要再互相耽误了。”凤倾晚说道,“紫钰已有二十有二,她再过个两年,怕是没法在月轮找到好人家了。”
说罢,凤倾晚便也转身出去。
锦东还欲再说,却被耶律韩阻拦住,他饮了一口马奶酒,胡须上粘着残渣,道:“看来鱼与熊掌始终是不可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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