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泥菩萨过江呢?”
木尔死死盯着凤倾晚,“你什么意思?!大王还有十部兵马,还有巴林城的半数亲兵,怎会泥菩萨过江!”
他这样说出口,实则是担忧不已。
因为他们已然低估了南轩宸,计划失败,失去了蛊王,他自然担忧南轩宸还有什么后招。
凤倾晚捋了捋发丝,拨弄了一下发髻上的簪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既然和耶律韩结为盟友,说好了替他夺回原有的地位,我又怎会食言呢。”
木尔听出弦外之意,他挣扎着想要上前,可他被侍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狂喊着:“耶律韩不是死了吗?!他死了啊!”
凤倾晚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眼眸深沉,嘴角扬的笑意丝丝冰冷:“让一个人假死,瞒天过海,对我而言又有何难呢?你和你家主子能用卑劣手段赢得了耶律韩,是因为你
们走运,可不代表同样能算计得了我们夫妇两人。”
木尔眼珠子转来转去,惊疑不已,回忆着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肃阳部被灭,耶律韩中毒而亡,连尸体都拿去喂狼了,究竟哪里出了差错!他眼睛好得很,是决然不会认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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