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韩,目光阴冷阴鸷:“我隐忍你多年,我蛰伏多年,就是为了能真正掌握藩国的王权!我杀了父王,你却要替我隐瞒,还要帮我封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你给了我大王的位置,又把权势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耶律韩面无表情。
倒是锦东心里有气,道:“你连自己父亲都能杀了,王爷又怎么放心让你掌权,再说了,你还小着呢!”
“我不小了,若没有南轩宸夫妇的插手,王叔早已死在我的刀下!”耶律凯不服气不甘心,他甚至于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输。
锦东一噎,这话倒是不差。
可耶律韩却是不在乎的笑了笑:“我命好,与南轩宸为敌了数年,现在竟然与他们夫妇交了朋友,你说说,这不正是实力的一部分?”
耶律凯怔了怔,回味着这句话。
他仰起头,觉得巴林城的风是前所未有的暖和,他本还是愤愤不平,却在这一瞬间明白,他是事事都不如自己的王叔。
“王叔,是我输了…”耶律凯的手一动,寒光迸射,“这藩国江山,让回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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