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也很重要吗?”
叶幸周轻笑一声,一脸不敢当的样子,“人是还在读书吧?没空搭理你这个老男人。”
“……”祁运北不干了,“我老你就年轻了?”
“比你年轻两个月。”
“……”
接着,叶幸周又看似很随意地继续聊:“不过你女朋友还在读书吗?”
“对啊。”
“读什么的?”
“哲学啊,我大学时就追的你不是知道吗?跟肖虞一样。”
叶幸周淡淡道:“别人的女朋友,我一般过耳既忘,不太上心。”
“……”祁运北乐呵一下,“是嘛?行,我就看你怎么上心肖虞这颗花枝璀璨的树,最后吊死在上面。”
“……”叶幸周叹气,“你不应该祝福我吗?我记得,大四那会儿你追上女朋友,老子还真情实意恭喜过你啊?幸茴儿问我们宿舍里谁单身的时候,我还让她也恭喜你。”
“……”
祁运北记得这事,马上抱歉点头,“对不起,希望我们大哥早日和肖虞步入婚姻殿堂,生个足球队。”
叶幸周正喝酒,闻言被呛到,咳了咳。
一通咳完,叶幸周才继续问:“你们怎么还不结婚?女朋友几年级了?”
“博二,和我同届,她是读完硕才考的,不是直博。我至少得等人读完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两年的,博士本来就挺忙,还抽时间搞婚礼,算了。”
叶幸周点点下巴,“挺有毅力,读那么多年。”
“真的,我觉得哲学这玩意,读起来伤头发伤脑筋。太难了,坚持下去更难。”
“难吗?”叶幸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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