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叶幸周的。”
朗庭点头,浅笑一下,拐去了老婆那儿。
肖虞点了接通:“喂,叶幸周?”
“嗯。”
男人似乎还没醒来,声音有些低沉暗哑,含含糊糊的。
肖虞问:“你才起来啊?”
“嗯,回国了。”
“那你怎么这么晚才醒?”
叶幸周的作息挺规律的,除了以前大学时通宵打游戏,喝酒,平时正正经经八.九点就能醒来,现在都快十点了。
电话里的男人道:“昨晚睡得晚,睡得也不太好。”
“怎么了,没睡好。你声音好像有点哑啊,你不舒服啊?”
“有点。”
“感冒了啊?所以没睡好吗?那你找个药吃了再睡啊,这两天北市一直降温,只剩几度了。”
叶幸周翻个身,脸颊半埋在枕头中,闭着眼,轻声道:“不是。”
“嗯?不是不舒服没睡好?”
“嗯。”里面淡淡传来了一声。
肖虞不懂:“那为什么?”
几秒后,低哑又熟悉的男声传来:“做了个梦。”
“什么梦,”肖虞笑了,“靠,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做噩梦?”
“不是噩梦。”他声色低低,又很快地道。
肖虞靠上了身侧的一只漆黑的灯柱,人抱着手臂,悠悠问:“那是什么?”
听筒里一时间似乎只剩呼吸声,薄薄的一片飘过来,像早前冬日阳光里的风,莫名有些暖。
又过了几秒,肖虞耳朵钻入一句:“梦见那个,那个,你……”
“叶幸周你是不是烧迷糊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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