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嗯,这几天,想通了一点事了,您不用给我操心什么了。”
对面沙发上, 模样四五十岁的男人抬手推了推雅致的眼镜,开口语气携裹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暖:“确定吗?想通了?”他轻声道,“那就好。没有也没关系,我还在,还是能开导开导你。”
叶幸周看着桌上的水杯,一双眸子里都荡漾着光芒,心里也是,好像外面的日光穿过肌肤,注入心脏一样。
在教授这,从他认识那天起,就从来只有温暖,而不是像在他城东的家里一样,一个月和父亲说不到一句话,屋子里从来都只有继母和他们的儿子在吵闹的声音。
叶幸周看了看教授,没有回应那句,确不确定,而是说:“有个事,我先跟您说一下。”
原庸略略挑眉:“嗯?”
叶幸周:“昨晚我女朋友,您见了。”
他点头。
叶幸周:“我俩是,我大三那会儿在一起的,然后大四毕业时因为我要出国,我们又分开了。”
原庸缓缓端起水杯喝了口。
叶幸周继续道:“出国后我每次来看您的时候,也都看了她,其实我就是来看她的,看您只是借口。”
“……”
原庸悠悠盯着这个学生。
叶幸周浅笑。
一会儿,他接着道:“看了两次,终于今年我回国了,我也不用总是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再回来。然后我发现,挺幸运的,四年了,我没忘了她,她也还没和别人在一起,也还记着我。”
午后三四点的办公室里钻入几缕阳光,温暖和曦。
单人沙发上的人很安静很耐心地继续听他学生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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