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身上,小十八的眼睛眯了眯,快步回屋取了一床薄毯,给躺椅上的妹妹搭在身上。
妹妹的嘴角似乎勾了勾,嘴巴蠕动了一下,继续睡觉。
爬在妹妹脚边的小辣,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又闭上了。
小十八笑笑,轻轻摇头。
坐到小几的另一侧,同样的一把躺椅。
小十八学着妹妹,微微的闭上眼睛。风轻轻吹过,看似了无痕迹,却拂动了不知多少人心。
就像初一那天,妹妹说的,对于别人是故事听过就过,对于妹妹却是永远抹不掉的伤痛。
他从来没想过,妹妹会被仆妇当奴仆使唤,会被仆妇家的小崽子欺负的不敢哭,会饿肚子,会挨打,甚至被推到水里……
他一直觉得,妹妹就算清苦,至少是安全的。
如果,如果妹妹没有想起这一切,是不是她会好过一些?
妹妹从自闭中走出来,却陷入了另一种自闭。
那天出来时,妹妹只抱了小辣,是祖母给他们拿了银子,他们才有钱在西凉城有个院子落脚。
小辣从那天后就变身成一只虎头猫眼的大狗,那个子完全可以驼起他们兄妹俩,而事实上它也确实驼着他们兄妹俩去了无尽山连续打了两个月野兽。
小小弱弱的妹妹与野兽相斗时的狠劲,自己看了都怕。她是把心里的郁愤往那些野兽身上发泄了吧?
这样也好,也好,总比憋着强。
可是,很快,妹妹的狠劲用到了自己的身上,逼着自己去与那些虎狼打斗,妹妹和小辣坐在树上、山丘上看。
好几次自己都觉得要葬身
第六十六章 几人欢喜几人忧(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