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杨刑鱼的人在暗兵之中可是安插了不少的人。
同为暗兵,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渗透谁了。
苏然接过戏鬼,只是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果然,这东西并不是苏然真正想要的。
关于这点,乾央一早就是知道的。
凭苏然的本事,若是真想要一件东西,哪里会在乎是不是在暗兵之中。
就算是在老头子的手中,苏然也是会登门索要的。
但是,苏然却是要乾央去偷这样一件东西。
便可以看出,苏然需要的是这件东西的相关,而非这件戏鬼的本身。
“看来,乾央你在杨刑鱼的暗兵之中乃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高效。”
苏然看着乾央,将茶杯往乾央那里推了推,但并没有推到乾央的面前。
“想来,杨刑鱼那个娘们很器重你吧。”
乾央还是淡淡的笑。
“什么举足轻重,什么器重,不过都是为暗兵和兵主服务而已,而且,若不是兵主,现在的我早已是路边白骨。”
“其实,我是在报恩。”
报恩?
苏然轻笑,“听上去是一段有趣的故事,不如分享一下。”
乾央摇头,他可没有将任何事情都对苏然分享的打算。
“关于这戏鬼,也有一个秘密,若是苏然您想要知道的话,我倒是可以适当的分享一下。”
适当?
这个词就用的巧妙了。
适当分享,也就说明,乾央可以有适当的保留,而保留的关键,保留多少,就看苏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