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苏然喝茶，看着清澈的湖。
“那你觉得那是最好的选择吗？”
“对你苏然不是，但对九离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
苏然轻笑，暂时沉默。
其实，若是论起苏然身边的人来说，青依算是最了解苏然的一个人了。
青依当初还是红楼楼主的时候，她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研究苏然，揣摩苏然，以苏然的角度和眼光看事情，看大千世界。
可能，真的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
当你对一个人太过痴迷的时候，你就会无形中变成那个人。
青依对苏然便是那样。
此时，叶三九和萧玲走来。
叶三九还是那种淡漠的坐在一边，尽量和苏然拉开了距离。
萧玲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面具，看向苏然，微微轻笑。
“苏然，许久不见。”
看到萧玲，苏然就想起了曾经和萧玲的过往，当初还是豢熊一族的事情。
这时光眨眼而过。
萧玲不再是曾经的女警萧玲，而苏然也从曾经的南方，搬到了现在的北方。
时光匆匆过，眨眼便是冬。
曾经那个青涩的萧玲，现在也变得更加成熟，眼中也有了沧桑和杀伐之气。
当真是岁月不饶人。
“许久不见，我今日来，是找你有事。”
“什么事？”
“苍羽现在还在你的手中吗？”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