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放心了。”说着就走了出去。
紫云绣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师傅怎么与那种高人形象不符啊!还有师兄姐们咋一个二个的也那么穷?这么穷怎么行侠仗义?救个人都没钱买药。其实她也不想想,他们也是人啊,是人总是要吃喝拉撒,哪一样不得花钱啊。这钱从哪来?还不是他们平时做些小任务赚些抽成,要不哪来的钱?门派包吃住还发门派服,不可能还发工资啊,总不能白养人啊。
白歌给紫云绣擦着药,揉捏着活血散於。
紫云绣咬牙忍着,忍着忍着就忍不住了,眼泪痛苦地流着,直流得白歌有着深深的负罪感,于是就草草收了工。
“三十六啊,你先躺会,我去看下那个人,五师兄托我照看一下。”白歌起身准备走。
“他好些了没?”紫云绣用帕子擦着眼泪,问道。
“不怎么好,到现在也才醒了两次。”白歌皱眉道。
“啊?不会死吧?”紫云绣略带忐忑。
“应该不会吧,开始我来看你时他醒过来感觉眼神还比较清明,还吃了碗粥。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就捡了这么个人回来。”说着,白歌就走出门外。
身体好躺床感觉没什么,行动不便时躺床就感觉特难熬,静静地一个人在房间,啥活动也没有,就跟个二傻似的。
白歌才走没一会她就开始想起她来了。两眼鼓鼓盯着帐顶也不是回事。再说也不是伤得动不了,尽量少动就好。
想起临走前母亲让她不要把功课落下,都要常加练习。
功课?话说她这一年多来也学了不少东西:女工、读书习字、书画音律、还有舞蹈,女子该学的
第三十八章 休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