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就是太后最为欣赏刘温伯的地方了,他不管做任何事都会考虑到君上如何想法,就算率先做出了决定也会第一时间出来请罪,绝不会私自做下超权利之外的事情。
相信这样的臣子,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国君都会喜欢的,更何况还是名不正言不顺掌权的太后娘娘了。权利巨大无人莫不敢遵,但她却最希望能得到别人的认可。
所以哪怕朝堂之上刘温伯并没有公开站队支持后族派系还是皇族派系,每日间更是在垂拱殿和后苑两边来回跑态度不明,但太后依然是把他作为最倚重的心腹。
面露责备之色,然而眼中却是满满的笑意,太后抬手虚引道:“刘爱卿为哀家、为大晋分忧何罪之有?如若今日没有刘卿在,很有可能真会付出还要惨痛几倍的钱粮支付岁币。
所以说爱卿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为何要跪?来来来,快快请起坐下叙谈。”
落座之后见蔡太后面上隐约露出愁苦之色,刘温伯却是满脸笑意的道:“要是为了岁币钱粮之事,还请娘娘不要太过担心,臣自有办法可解。”
“哦?爱卿有何办法可解?”太后不由的把目光转向喝着小酒一脸沉着的刘温伯。
不但是蔡太后,就连敬酒喝酒的主力军,一宴下来下肚恐不下十坛烈酒但脸色依旧如常、大脑清醒无比的陈坤也把目光看来,听听这智多星是如何有办法变换出钱财来。
好似早有准备,刘温伯胸有成竹的笑了一笑。从怀中拿出了一卷卷好的竖长边窄的纸张,命值守太监帮衬着在殿中拉开近展在太后的眼前。
嚯!图纸还真长。
卷起来时还不大看得出,待一展
第五十章凭什么岭南猴子能吃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