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两日,方轻罗都在为立太子一事犯愁,虽说事后方褚并未再提立太子之事,陛下也没再为难他,但是方轻罗就是觉得心里不安。
按照她最开始的想法,她是认为三皇子最有可能立为储君的,虽说三皇子比起其他两位皇子过于不起眼,但是就凭他可以不去上朝,却在宫中有自己的府邸,就不难看出陛下对他有多宠爱。
按理来说如此没用的皇子早就该随便封一爵位送其出宫,但是陛下却没有这样做,而是让其深居宫中,更何况且不说他是皇后所出,就冲他虽毫无建树却没有落下一点闲言碎语,这就不一般,有什么人能做到如此,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会有一些流言,但是他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最是不简单。
而且世人都知三皇子自小体弱多病,但是谁又真正的了解他?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如果不是三皇子当真如此一般,那便是他在刻意隐瞒,或者说是有人在刻意隐瞒,皇后自是不可能的,她没必要让自己的儿子装病,她身份尊贵更加不屑这么去做,或者说她其实是盼着自己的皇儿登上帝位,这于夏国和魏国都有好处,那么刻意隐瞒之人莫非是???陛下?若真是陛下,他为何要这么做。
就在方轻罗独自陷入沉思的时候,闭月端着一盘桃酥从门外进来,闭月自小就跟在她身边,见识过她的聪慧和细腻,但是却从未像这般过,她将手中的点心放下,眉开眼笑道“小姐要不先吃点桃酥吧,小姐不是老早就念叨着这桃酥吗”。
方轻罗瞥了一眼桌上的桃酥,确实没有半点胃口,又转眼望着窗外,却只见窗外尤其的热闹,女婢们纷纷的涌向后门,伸长着脖子张望,方轻罗顿感好奇,于
第二章:朝变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