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而这一次却是直接明了,前两次可以忽悠,可以无视,但是事不过三,第一次,她可以当他是说笑,第二次,她可以说他是戏弄,那么第三次,她要怎么忽视过去?
“还是你心中早已有了别人?他是谁???”,还不待她做出反应,他已自顾自的说了出来,语气是那么的肯定,目光却像是在等着她否定他的答案。
可是她却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她轻咬着下唇,一双手不知如何安放,只好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袖,硬是将平整的衣袖变成条条褶皱。
终于她选择不再逃避,而是对他坦言道,“殿下,你我是旧识,是朋友,我不想因为任何事情打破这种平和的局面,殿下待我坦诚,我也不想欺瞒殿下,不论我是否心中有人,即便是有,殿下也不用问个人是谁,因为那个人,不是殿下,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她的话像是一把利刃,一刀一刀为自己留下无数道伤口,万续苦笑,像是在自嘲一般,他眼神黯淡,脸上也再不见往日的笑容。
其实在看到她耳洞的时候他就已知道,能让她穿耳洞,又能让她忍着疼痛戴上那对耳珠,那个人对她来说就是意义非凡的,就算他已送了她新的耳坠,送了她独一无二的发簪,在她心中,都不及那耳珠的万分之一。
“可是,如果我告诉你,你已站上了棋盘,你这一生只能做个棋子,只有你跟我回梁国你才会一生无忧,一生过得轻松,那你会跟我回去吗?”,他松开她,转身望向远方。
她不是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夏国此时朝野内外都暗波汹涌,他们方家自是不能幸免于此,她身为方家的女儿,自然逃不掉为方家献身的命
第二十五章:危言相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