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白说,“我去找她重新改。”
按照景元白的意思,连前面的内容都得大修。
“情绪倒是到位了,但是细节不行。”
岑诀欲言又止:“不如换个别人吧。”
为了女孩子的隐私考虑,岑诀哪怕邀请景元白当制作人,也从头到尾没有透露过曾妮的情况。
在他看来,曾妮遭受了许多不好的事情,此时并不适合继续干活。
对于此,景元白持有不同意见:“你觉得找别人能有她这种独特的感觉吗?”
……当然不能。
废墨在情节的把控上,有一种独特的天赋和韵律。
“可是……”
没有可是。
景元白面子大,人脉广,还没能岑诀讲完原因,就找到了废墨的电话,直愣愣地拨了过去。
从听筒里隐约传来的声音看,曾妮的状态的确不好,说话迟缓而犹疑。
但是,当景元白指出自己的修改要求时,曾妮的声音却变大了一些。
两人当即沟通起了细节。
这一通电话打了两个小时,在景元白挂电话的时候,曾妮声音中的虚弱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属于都市打工人的坚强。
岑诀目瞪口呆。
景元白打完电话,睨了岑诀一眼,显然很得意于岑诀的吃瘪。
他哼着歌,现场给自己新认的小弟弟上课:“这就是你不懂女孩子了吧?”
“女孩子,都是柔软又坚韧的生物。虽然当下生存条件不好,但是她们仍然能在各行各业里扎根成长。”
“我知道这个女孩子可能最近出了点事,但是你那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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