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戚氏曾经的掌权人戚雩从冗长的昏迷中苏醒罢了。
说也奇妙, 一年前戚雩出了车祸, 颅内严重受伤,拉进医院里变成了植物人,一连昏迷了好几个月。
稍微懂一点医学的, 都私下信誓旦旦地说这位醒过来的概率极低,可没想到,多半年过去,对方竟然真的醒了!
得到消息的, 谁不惊讶地瞪大眼, 直呼一声好家伙?
基于这样或者那样的考虑, 许多曾经与戚家有旧的人,都自发地拎着礼物,亲自去到病房里拜访一番。
哪怕是不为利益考虑, 单单是为了日后在饭桌上有些谈资,亲自去一趟,也是值得的。
戚氏到底是个大企业, 短短时间里内, 仅是合作过的企业负责人, 就塞满了整个病房。
戚管家光是接待这些人就忙得脚不沾地,更何况是戚雩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戚老夫人。
两位长辈,一个人接待男宾, 一个人接待女宾,于是,留在病房里照看戚雩的工作,就留给了岑诀。
戚雩倒好,短暂醒来之后就又陷入沉睡,害得岑诀被迫应付各种牛蛇鬼神。
也不知道谁开的头,这些来拜访的宾客们,在见完昏睡的戚雩之后,自然而然地就将关注点移动到岑诀身上。
“恭喜哦,岑先生。”
这是开口就热热闹闹道喜的。
“岑先生真是苦尽甘来了。”
这是出口就咏叹调的。
“岑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可否留个联系方式?”
这是张嘴就想搞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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