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过戚雩的病严重,全都是他自己的臆想。
可恶。
岑诀想到这里,哪里还睡得着?他推开门,气势汹汹地朝着戚雩的房间杀去。
出门、敲门、推门,一系列行动行云流水。
只是,还没等他质问出声,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在……干什么?”
只见房间里,戚雩□□着上半身单膝跪下,背上还背着几个晾衣服的小木竿。
戚雩诚恳地说:“负荆请罪。”
岑诀:“???”
戚雩抬眸,利落地认错:“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生病,是故意骗你回家住的。”
“我、我很想见到你,但是又怕你跑。”
这一番话虽然是认错,但是岑诀却从中听出了理直气壮。
戚雩见岑诀久久无语,连忙从背后抽出一个小木竿来,主动递到岑诀手上:“你要是生气,尽管打我好了,我绝对不反抗。”
“你还想反抗?”
“不、不。”戚雩连忙说道,“我只是担心它质量不好,要是坏了伤你的手。”
岑诀:“……”
好家伙。
明明是被眼前人骗了,可岑诀却偏生不出气来。
“你好自为之!”岑诀忍无可忍,转身走了。
戚雩追上来,眼巴巴地说:“……那,你不走吧?”
“你说呢?”
岑诀心中只剩下无语。
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岑诀原本以为自己晚上会因为被骗而失眠,没想到睁眼已经是天亮。
下楼,岑诀见到了戚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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