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都是蝼蚁,只有他岑诀最对最正确。
“你找我做什么?”岑林染狠声ァ
他想不出来,黎源所找的外援,竟然是岑诀。
要他早知ィ他哪怕继续被关,也好过被人看笑话。
“你想问我什么?想来单独来嘲笑我?”
岑林染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当日与陆允的山盟海誓,宛如此刻打在脸上的巴掌。
他看向岑诀的目光透露着愤懑:“来,笑吧。”
“……闭嘴!”
岑诀被叨叨得头疼。
他与岑林染不熟,没想到对方的性格竟然如炮仗一样,他只一句话,对方就被点着了。
“没有人嘲笑你,你想多了。”岑诀皱眉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
“有嘲笑你的功夫,我不如多看会剧本。”
“你!”
岑林染还要发作,岑诀冷冷地ィ骸笆奔洳欢啵你要是不打算兑现承诺的话,大可以现在就走。”
岑林染闭上了嘴。
他可不想平白落下岑诀的人情。
“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ィ陆家对戚家的态度如何。”
岑林染:“当然不如何。”
两家是竞争对手,关系怎么可能会好?
“那——”岑诀眼中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据你所知,戚雩当时出车祸,与陆家是否有牵连?”
戚雩?
原来,岑诀担心的是戚雩?
岑林染眼前忽然走马观花似的浮现出一些片段。
他向后靠着椅背,仿佛抓到了什么重要的把柄一般,饶有兴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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