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
只是,这次见面非但什么线索都没套出来,还被冷嘲热讽了一通。
“这人就和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
时隔多日,景元白想起对方的冷言冷语,仍然觉得心梗。
“……辛苦。”
景元白交友甚广,是圈内有名的好脾气,能将他气成这样,显然是那位秦导战斗力惊人了。
“其他的人都排查过了,都与任宗的关系平平,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任宗信任的人。”
也就是说,要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非要撬开这个秦导的口才行。
“这该怎么办?”
戚雩沉吟片刻:“虽说任宗这人与两起车祸脱不了干系,但到底也死的也不明不白,这秦松要是真的想要翻盘,一定会想办法将自己知道的揭露出来。”
“那他怎么不找我?我不是送上门的吗?”
戚雩说:“或许是觉得你不够可靠吧。”
景元白气道:“我不可靠,还有谁可靠?!”
想到这里,景元白灵光一闪:“你说,这姓秦的是导演,我们岑导也是导演,要不——”
“不行。”
景元白话还没说完,就被戚雩一口否决。
戚雩面色严肃,语气凛然:“这些事情,不要牵扯他进来。”
他就算不查,也不想将岑诀牵连进来。
更何况,谁又能判断那个姓秦的是好是坏?谁又能保证他没有包藏祸心?
戚雩冒不起这个风险。
“好吧。”景元白在戚雩的坚持下按灭了这个想法。
与此同时,岑诀正在与靳导聊起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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