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印象。
谢书灵将资料看完后放回桌上：“她和我在同一个直播平台当主播。”
“我知道，”蒋易行说，“她比你早两年入驻直播行业，她死了之后，你才加入的萌狗直播。”
谢书灵此时忽然想起今天雷明本来准备给他送合同，却临时有急事没来，如今知道了甜芝芝的事，难免联想到一起，雷明处理的急事会和甜芝芝有关吗？
正想到这里，就听蒋易行说：“刚才我们已经提前通知过萌狗直播网站的负责人了，需要他们提供一些之前陆馨芝直播阶段有关的后台数据，明晚之前，所有数据和资料都会整理好，我们要带着资料进入鬼境。”
看来昨天雷明的确是为了这件事才没能赶过来。
商量完明天的行动之后，谢书灵和严妄离开了特殊部门，路过门卫室，再次看见白发少年，这次他依旧冲了出来，围着严妄叽叽喳喳好半天，严妄“嗯”了几声后，走出大门开车去了，让谢书灵在门口等着。
见谢书灵单独留下来，白发少年看了他一眼，眼睛一弯笑着说：“我知道你，你是大人新招的员工，我看过你的直播。”
谢书灵对白发少年的经历有些好奇，毕竟听了蒋易行所说，他也想知道严妄为什么对这只鬼婴这么特殊，而且鬼婴是会维持在婴儿体型的，能长成少年，在不害人的情况下，他的鬼力修炼很慢，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成长为更大的人形。
他看向白发少年，说：“我也知道你。”
“是听蒋易行说的吧？”白发少年毫不意外，“自从我看大门以来，每来一个人，他都会把我的事迹讲一遍给别人听，我劝他搞个录音机直接在门卫室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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