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凑上去就老实点,可洛行封却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讽刺道:“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还死不承认,真是难看。”
左宗承脸色一僵,还想故意强撑的气势被洛行封一句扎人的话打散了大半,眼神变得说不出得阴沉,还有些若隐若现的难堪。
其他大臣使节们都默默地给左宗承鞠一巴同情的眼泪,这洛水国的太子殿下嘴巴真毒!而且也特别一针见血。
正如他所说的,左宗承分明事迹败露,不求饶也就算了,他有什么资格还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的坦然模样?好吧,或许也不算很坦然,只是想逞强罢了。
凤轩看了眼洛行封,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现,转而继续对左宗承嘲讽道:“或许你以为自己将一切算计得很好,也把你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可实际上,本王在皇兄登基之后就从来没有放松过对你的警惕。”
“什么!?”左宗承和其他大臣们都震惊地看他。
凤轩还有句话没说,不只是左宗承,其他但凡是和旧太子有那么一星半点关系的人,他这些年来都一直让人暗中留意着。
有些人是真的和旧太子残党的人没有任何关联,安安分分地筹划自己的仕途,也有些人是暗地里或多或少地给予那些旧太子残党一点小帮助,估摸着是想着万一有一天他们真成事了,靠着这点小恩小惠也能保证他们依旧官途顺畅不会受到牵连吧。
其中左宗承算是行事最隐秘的,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和旧太子残党的人有任何关联,甚至还有几次发现了一些曾经和旧太子的党羽有点瓜葛的人和乱党有联系,明里暗里地警告他们不要做糊涂事。
这也
第六百五十五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