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了片刻折子,刘总管轻轻咳嗽一声,低声提醒道:“皇上,皇长子殿下来了。”
乾帝抬眼,没看见赵轶,刘总管朝门外一努嘴,乾帝就看见自家儿子沉稳高大的背影,挡在他和请罪的群臣之间。
赵轶看着带了几分悲壮色彩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大臣们,冷笑一声,道:“诸位大人好悠闲啊,约好了一块到勤政殿晒太阳呢?”
“皇……”
“皇什么?”赵轶冷笑着打断,道:“皇差都做完了?大乾海晏河清了?百姓衣食无忧了?边关战事平息了?
“天底下的人贩子都抓完了、杀绝了?官府记录在案的失踪孩子都找到了?马蹄山意图弑君的叛逆伏诛了?”
所有人呐呐无语。
“请罪?”赵轶冷冷道:“我看你们是该好好请请罪!”
“父皇身在皇宫,偶尔出宫私访,便遇到当街拐卖孩童之事,你们日日在外面住着,就没遇见过一次,听闻过一回?
“父皇身为一国之君,为救无辜孩童,尚且不惜以身犯险,甚至险些丧命,你们呢?何曾有人问过一句?
“百姓哀鸣视而不见,父皇一句话就承受不住了?
“受不住就滚回家种地去!我大乾不需要这等尸位素餐之徒!”
并不给他们辨白的机会,说完便拂袖转身,径直入殿去了。
刘总管悄然出现,道:“诸位大人还不回去,是等着皇上留饭呢?还是果真闲的无事可做了?”
左相叹息一声,知道皇上今天是不会出来了,面对勤政殿恭敬磕了几个响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言不发转身去了。
右相也磕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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