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屁股,这个爬跟公狗爬母狗的爬意思不同,你们不要想歪了。
孩子们有时偷几颗白菜,有时捣几个苹果也沾沾自喜,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我,虽然我被逮住过,但我绝对不会承认。
时常有车陷入泥坑爬不出来,村里人便在后面推,每推一次收费二十,只要搭手推的人人有钱分,连我也分过,只不过在路上挖坑的大人每次要多分一点;这生意确实好做,有时候一天要推许多次,一到下雨,唯一关心的便是有没有生意了,这生意一直做到全国打击车匪路霸才作罢。
其实想想我是比较冤屈的,后来时常后悔,即便是国家打击车匪路霸跟我有什么关系?毕竟我还是个孩子,完全可以多做几年的,多做几年,发家致富也没有后面的故事了。
七岁那年,车祸,离我家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辆满载的客车从路上翻下了山坡,山坡上,河边田里净是弯弯曲曲的死人,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小孩子好奇心重,我一个个的去看那车祸中丧生的死人脸孔,个个脸色惨白,有大部分都微张了嘴,圆瞪了双眼,那是很难形容的眼神,眼中有惊惧,有绝望,有不甘。
尸体被村里人从坡下背到公路边草丛里,放了一天一夜才被运走,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楚,满车四十七个人,四十六条生命没了,只有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从窗户甩了出来,站在路边望着那一大排尸体哭喊了一整天的妈妈,好多人都哭了。
“作孽啊!”村里老人说,这一句话说得好多人都惭愧不已,夏日多雨,路边土虚,如果不是为了躲避路上的坑洞这客车也不会开到太靠边的地方,也不会掉沟里。
那次回家被我母亲暴打了一顿,说小孩家
第一章 那些年,那条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