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把你那根垫进去!”
另外的男人照做了,几五六个男人握住两支钢纤,肌肉坟起,咬牙撬动好久,方向盘纹丝不动,最终我们村的刘二放弃了努力,大家都一起停了下来,刘二说道:“他好像不行了!”
我看得很是清楚,司机真的不行了。
那司机刚开始还很是着急,到后来却平静下来,只是瞪了眼趴在方向盘上,偶尔抽搐一下,最后连一丝动静都没有了;我又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从焦急到平静,到最后,眼里透着迷茫,我一直不懂他最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父亲后来对我说:“他死前说的是他家的地址!”
我十岁那年,又开始修路了,这次主要是拓宽路面,有挖土机,也有推土机,除放炮外道路没有封锁,路上实行了单杆放行。
这一修又是一年,这一年我们村一共车祸十一起,挖土机推土机都翻到了坡下河里;那段时间村里的孩子都不上学了,人人挎个竹篮沿路卖瓜子花生方便面,大人挑了锡锅卖稀饭,一碗两元配酸豇豆,一天净挣几百;后来出山念书的时候才知道又亏了,服务站的稀饭不低于五块一碗。
反正我是没挣到钱的,主要是以前没吃过什么零食,更不用说方便面了;一早提篮子出门,一样没卖中午回来就空了一半,天天想着怎么回家交差,这段时间挨了不少打,屁股长得弹性性感。
翻车了能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十来起车祸,村里不少人都发了财盖了洋房,反正死人的东西是不拿白不拿,也没人告你;后来有一次车祸,红红绿绿的钞票顺着河水往下流,跑得快的都发财了,有人来查,没人承认。
我是没捡过一毛钱,毕竟人小腿短,
第一章 那些年,那条路(4/6)